沓田仔街‧药水书香两相融

来源  :   H易生活     2020-07-20 12:08:54

2020-07-20

沓田仔街‧药水书香两相融槟城的沓田仔街(Carnavon Street),和余添山医生有着不解之缘。从小开始,余添山就在这条路上的丽泽小学上学。当瀰漫这条路上的药水味和书香味不断窜入他的鼻端时,似乎也冥冥中注定了他日后将和药水味无法分隔,永远留守在此。所以,眼看沓田仔和这个地方从週围从繁华怒放,行至凋零,已在这里行医31年的余添山还是不捨得离开。当眼前景物让他有“人是物非事事休”的感概时,他庆幸守得云开见月明,守到乔治市终于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很多人不知道,槟甲今年成功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城市,余添山医生算是一个重要推手。1994年,多年来积极参与马来西亚青年运动的余添山医生在曼谷出席青年发展会议时,遇上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亚太区顾问(亚太区文化遗产评审主席)理察。在喝咖啡时,他们聊起了槟城的人文环境,也首次掀开了槟城展开申遗的契机。“当时理察对于槟城文化古蹟的兴趣相当浓厚。他过后也应邀到槟城来。在槟城爱护古蹟人士向州政府提出理察的意愿,并且透过双方穿针引线的传达之后,终于开启了槟州政府申遗的动力起点。”高兴看见成果对于这些年来的申遗工作,自认只是旁观者的余添山怀抱着一次次期待的心情,如今亲眼见到美好的成果在14年后的今天实现,说不高兴是骗人的。不过,当记者说他是申遗推手时,余添山却谦逊的说,他对于维护古蹟工作其实一无所知,只是多年前和里察博士的不期而遇,多年后造就了这个让全国人骄傲的成果。“一个优美的人文环境需要让所有人都看得到、欣赏得到。现在我们终于做到了,但未来如何继续做得好更重要,这需要各方面的努力。”他强调说。虽然说明自己只是申遗工作的旁观者,但这卅几年来,他却一直在留守在沓田仔古蹟区行医,当一个乔治市古蹟区的守候者。在约50、60年代,沓田仔街一带是槟岛最着名的药房街,而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由前槟州首席部长敦林苍祐的父亲林萃龙医生所创立的思明药房近百年来就在街头竖立。沿途药房药水刺鼻童年时期,余添山因为在丽泽小学上学,常常沿路经过设满药房,闻着刺鼻药水味,耳濡目染催化下,余添山心里就有了个想圆的心愿:日后要成为医生、要在这道美丽又让人怀念的街道驻留。在1977年,余添山正式成为执业医生,他果然如愿以偿,接下了前任业主锺姓医生位于沓田仔的锺药房,一直服务到现在。这31年来,沓田仔周边已有很大改变,但锺药房诊所的外观和内部陈设,却和数十年前一模一样,是槟城少有的古色古香型药房。谈起了往事,余添山显得有点轻描淡写,但这些看似“轻”却是他的生命中不可磨灭的“重”。台牛后‧最初文化火苗台牛后(Lebuh Melayu)这个属于核心古蹟保留区的街道。当年是余添山医生外祖父办报的地方。他当年遗留在这里的儿时的生活记忆,也奠定了自己为槟城华教努力的根源。原来,余添山的外祖父当年在这条街创立了一份华文报报社。因为年代久远,余添山只能凭着糢糊的印象隐约记得一些片段,那份报章是《侨南日报》。在耳闻外祖父办报时的尽心尽力,和华社紧紧扣在一起,这份热爱中华文化及华文教育的血液过后也在余添山身上流窜,让他后来也在华文教育领域不断献出心力。他过去在槟岛明新小学从中路迁校往西南区的多年过程中,付出了不可磨灭的心力。传承活文化更重要在余添山的眼中,从古蹟建筑里的活文化,看槟城古蹟的未来是最关键的。他认为,值得保留的除了是古蹟建筑物,古蹟建筑週围的生态作息,和古建筑环环相扣,两者一样重要。“建筑物是死的,但里头和週遭的人文结构、生活环境和语文却是活的,这个部份如果不去保存,它就会消失,就是这座城市的损失。”他举例说,槟城华人主要以福建话方言沟通,这种混合方言的语言,都是其他地方看不到的特色。这种方言特色,就是值得保留的无形活文化。“有一天,吃到了一位老人製作的美味传统手工糕点,让让我很感触。这些值得记录保存的东西,可能都要面临失传了。如果有人愿意掏纸笔记录下这些秘诀,就是一项保留传统的工作。”所以他说,当人们在惋惜乔治市内一些战前屋没有获得维修,任由破落,觉得很悲哀时,那些没人传承的手艺,一样也让人感到悲哀。锺药房丽泽社两对望拥有逾百年历史的丽泽社,不分昼夜与余添山行医的百年的医务诊相对。丽泽社的前身是丽泽学校。他形容,那时候的丽泽学校形同“名牌小学”。“当年,我们只要在丽泽小学及时中学校完成6年的小学教育之后,就可直升名校锺灵中学。因此,能够在这些华小读书,是令人骄傲的事。”虽然母校丽泽小学因为让路发展,已经迁移至五条路,但唯一不变的古老丽泽社却聚集了老校友们深厚的情怀。所以,余添山平日在诊所内,习惯仰望着对面的丽泽社。彷彿从这座古老建筑,形成一种支持力量,让他以更坚韧的面对时代巨轮。/副刊‧报导:林春萍‧2008.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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